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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llwil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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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汽车

谁爱上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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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9

多巴胺

当我爱你时,你却离我而去,只有自己珍惜自己。
不知道戈达尔的原话是什么样的味道,但是几年前姑娘告诉我这句话时,我觉得像被湿毛巾蒙住了双眼。
没人离我而去,只是最近每天晚上的连环梦把我的夜晚搞的极其忧郁,虽然能保证7个小时的睡眠但是白天还是显得忧心忡忡。在我最能感觉到脑内多巴胺分泌不够时,我就喜欢更新一下我的微软空间。今天可能过分悠闲了,所以不得不以拯救世界的名义做些无聊事。
 
July 17

伪朋克永远是年轻

晚上下班在朝外soho看了新裤子的露天免费演出。玻璃墙,纷乱的灯光与尖叫,让我感觉好像在看一场至少是五月天级的流行演唱会。
彭磊穿着白色T,在台上一直跳,老歌一首接一首,都十年了,他们怎么还这么年轻。那时候看网上杂志上,老说他们伪朋克,可说到那时的真朋克,我现在还真是一个也想不起来。
我想永远年轻,我想当伪朋克。
July 13

永远站在蛋这一边

近日世道颇不宁静,山东、广东、湖北、新疆。。。杰克逊死了,季羡林也去了,甚至欧文都转会曼联了。
我一直没有想起要说什么,在家安静的读了几天书。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去读书,读的形式大过内容,但是读完之后往往是更多的想法在胸中撞来撞去。
刚才碰巧看到如小果在豆瓣的饭否小组里发的帖子,征集对饭否的爱。我对饭否没什么爱,只是偶尔上去发个骚,直抒下胸臆,或者看别人比如艾未未直抒他们的胸臆。但饭否已经很多天连接错误了,我就想起了今年在MING上面看到的一句村上春树的话: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
确实很有型,出处如下,他在以色列领奖的感言:
 
 
今天我作为一个小说家来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说,作为一个职业撒谎者。

  当然,并不只有小说家才撒谎。政治家也撒谎,外交官和军人有时也说他们自己的那种谎,二手车销售员、肉贩和建筑商也是。但小说家的谎言与其他人的不同,因为没有人会批评小说家说谎不道德。甚至,他说的谎言越好、越大、制造谎言的方式越有独创性,他就越有可能受到公众和评论家的表扬。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的回答是:通过讲述精巧的谎言,通过编造看起来是真实的虚构故事,小说家能够把一种真实带到新的地方,赋予它新的见解。在多数情况下,要以原初的形态领会一个事实并准确描绘它,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用虚构的形式取而代之。然而,为了完成这点,我们必须首先厘清真实在哪儿。要编造优秀的谎言,这是一种重要的资质。

  不过,今天我不打算撒谎。我会努力尽可能地诚实。一年里有几天我不说谎,今天碰巧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让我告诉你们一个事实:很多人建议我不要来这儿领取耶路撒冷奖。有些人甚至警告我,如果我来,他们就会策划抵制我的书。此中的原因,当然是肆虐于加沙地区的激烈战争。联合国报道,有超过一千人在被封锁的加沙城内失去了生命,其中不少是手无寸铁的公民——孩子和老人。

  收到获奖通知后,我多次问自己,是否要在像这样的时候到以色列来,这是否会造成一种印象,让人以为我支持冲突的某一方,以为我赞同某国决意释放其压倒性军事力量的政策。我不愿予人这种印象。我不赞同任何战争,我不支持任何国家。当然,我也不想看见我的书遭到抵制。

  然而仔细考虑,我下定决心来到这里。原因之一是,有太多人建议我不要来。或许,就像许多其他小说家,对于人们要我做的事,我倾向于反其道而行之。如果人们告诉我——尤其当他们警告我——“别去那儿,”“别做那个,”我就倾向于想去那儿,想做那个。这是我作为小说家的天性。小说家是异类。他们不能真正相信任何他们没有亲眼看过、亲手接触过的东西。

  那就是我为什么在这儿。

  这并不是说我来这儿,是来传达政治讯息的。当然,做出是非判断是小说家最重要的职责之一。然而,把这些判断传达给他人的方式,要留给每个作家来决定。我自己宁愿把它们转化为故事——趋向于超现实的故事。但请你们允许我发表一条非常私人的讯息。这是我写小说时一直记在心里的。我从未郑重其事到把它写在纸上,贴到墙上,我宁愿把它刻在我内心的墙上:

  “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

  其他人会不得不决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许时间或历史会决定。如果一个小说家,不管出于何种理由,所写的作品站在墙那边,那么这样的作品有价值吗?

  这个隐喻的涵义是什么?有些情况下,它实在太简单明白了。轰炸机、坦克、火箭和白磷炮弹是那坚硬的高墙。蛋是那些被碾碎、被烧焦、被射杀的手无寸铁的平民。这是该隐喻的涵义之一。可这不是全部。它有更深刻的涵义。这样来想,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个蛋。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无法取代的灵魂,被包裹在一个脆弱的壳里。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而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面对着一堵坚硬的高墙。这堵墙有个名字:体制。体制应该保护我们,但有时,它不再受任何人所控,然后它开始杀害我们,及令我们杀害他人——无情地,高效地,系统地。

  我写小说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使个人灵魂的尊严显现,并用光芒照耀它。故事的用意是敲响警钟,使一道光线对准体制,以防止我们的灵魂陷于它的网络而自我贬低。我完全相信,小说家的任务是通过写作故事来不断试图厘清每个个体灵魂的独特性——生与死的故事,爱的故事,使人哭泣、使人害怕得发抖和捧腹大笑的故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日复一日,以极其严肃的态度编造虚构故事的原因。

  我的父亲去年去世,享年九十。他是位退休教师,兼佛教僧人。读研究院时,他应征入伍,被派去中国打仗。我是战后出生的孩子,经常看见他每日早餐前,在家里的佛坛前长时间虔诚地祈祷。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告诉我他是在为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人们祈祷。他说,他为所有死去的人祈祷,无论敌友。我的父亲死了,他带走了他的记忆,我永远不可能了解的记忆。但潜藏在他周围的死亡气息却留在了我自身的记忆里。这是少数几样我从他那儿承继下去的东西之一,其中最重要的之一。

  我们都是人类,是超越国籍、种族、宗教的个体,是脆弱的蛋,面对着一堵叫作“体制”的坚硬的墙。我们没有获胜的希望。这堵墙太高,太强——也太冷。假如我们有任何赢的希望,那一定来自我们对于自身及他人灵魂绝对的独特性和不可替代性的信任,来自于我们灵魂聚集一处获得的温暖。

  花点时间想一想这个吧。我们都拥有一个真实的、活着的灵魂。体制没有。我们不能让体制来利用我们,不能让体制失去控制。是我们造就了体制而不是相反。

  那就是所有我要对你们说的话。我很荣幸获得耶路撒冷奖。我很荣幸我的书正被世界上许多地方的人们阅读着。我也很高兴今天有这机会向你们演讲。

May 14

祝福

不是鲁迅的那个祝福,而是很简单的那种。今天我终于学会了这一招。
我觉得之前这么多年活过来一直挺生猛的,冷漠的不伦不类而且恬不知耻。我以前的女主角发生了不幸的时候,我只是很愤怒。
今天我仍然像这几月其他日子一样傻逼兮兮的忙着,早起收到牛乐文字直播短信时也仅感觉到头晕,他指引我说祝福就行了,然后我选择继续傻忙。
晚上回到家,我调整了一下思路,觉得有些事情远比傻忙重要。跟牛乐问了问情况后,我参悟到了祝福的境界。
安西同志是我们以前的男主角和主力声优,今天他做了一个很大的手术,风险很大但很成功。想起他的纯情微笑还有淫荡的小眼神,我觉得这很合适。我继续祝福他,让我们一起穿过风穿过雨,抬起高昂的头,不去惧怕黑暗。风暴过后总是一个金色的天空,当然最重要的,我们永远不会独行。
唉,又想起利物浦来了,其实一切什么都算不了什么。
When you walk through a storm,
Hold your head up high,
And don't be afraid of the dark.
At the end of a storm,
There's a golden sky,
And the sweet silver song of a lark.
Walk on through the wind,

Walk on through the rain,
Though your dreams be tossed and blown..
Walk on, walk on, with hope in your heart,
And you'll never walk alone...
Walk on, walk on, with hope in your heart,
And you'll never walk alone...
You'll never walk alone.
 
April 25

典的梦

典已经很久没给我讲他做的梦了。
十年前我们一起骑车上学的时候他每天都给我讲他的梦,那时我们总是选择从西山道再到国防道,因为这样就可以很容易碰到我们俩看好的文班女生。我们分别之后他就很少给我讲他做的梦了。
昨天中午我正在新疆某州驻京办吃羊肉串的时候,典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他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他的婚礼办完了,他无比的轻松与欢愉。早上他开心的醒来起床却发现他妈的婚礼还没办呢,于是他继续烦躁的去赶地铁上班,继续恨这个世界。中午的时候,他想起来该邀请我一下了,于是他给我打了个电话,当时我在新疆某驻京办吃羊肉串。
他说办婚礼很麻烦,他不想办,我说我会赶过去的,我妈妈跟我一起去吃你的喜酒。他的婚礼在五月十号举办,请认识的人准备好礼金。我的婚礼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举办,我想如果我不缺钱我早就逃走了。
April 18

追随它的旅程

其实已经很疲惫了,但还是在2点钟穿好衣服打开电脑点只烟抽,顺便喝点水。
刚把路内的《追随她的旅程》读完了,正如他自己说的,这小说有点过分纯洁了。这个月我把他两本小说一口气读了下来,仿佛是迫不及待的想进入自己的回忆。虽然我还没到三十岁,而且也没有过分渲染的暴民气质。自从进入正常工作时间以后,我惊诧自己的平静,就像我女人惊诧她完成人生大事的节奏之快。今夜我突然想到我从前的叛逆并不是愤怒,而仅仅是快乐,现在的这种平静却是带着某种拍马而逝的愤怒。我的十年青春给我积攒了许多用来应付质疑的口号,也常常去不负责任的说服别人,自己却从未让自己感动过。忙碌会掩盖好多微小的伤痛,痊愈了就当没发生过。好了,周末是很短暂的,我的人生会像可恶的房产交割一样任由它们旁逸斜出,而我简直是在追随它们的旅程。
合上小说,听到妻子均匀的呼吸声,台灯的光铺洒在她的脸上,我透过她闭着的双眼看到了一片金黄……这种中年作家的表述怎么样,我想起了她前天晚上攥紧拳头与噩梦搏斗,口中紧念四字咒语:操你大爷。
March 15

开始

让我们忘掉这些绝望的屈辱,去融入到每一个敢于欢愉的圈子里去吧。瞧这小词拽的。
已婚男人的单身周末,酒吧看球或者家里玩游戏,样板式的开心方式,没有任何心慌。
January 21

悲伤逆流成河了

你不够勇敢,你也不够莽撞
所以在每一个华丽的转身的背后,你都只能去承受那些自己对自己的侮辱
我爱你,祖国
请原谅那多收的五斗米
December 03

老了不少

我不是最软弱的人,但也没能成为最坚强的。
本不应该针对你,但噩耗一个接着一个,08年,你还真没完没了了。
操你妈的大爷。
November 12

晚安,微笑

我很想翻过这一页继续安然的生活,今天白天也照常和同事和朋友们说笑来着,大脑似乎有自我保护功能,能够选择遗忘,我很怕想起你。熬了一昼夜后,我回到家躺到床上,想补充一下睡眠,可这时绷紧的神经开始发挥起作用。

你竟然以这种方式离开了我们。

我想起了昨天听闻噩耗后发生的事。点第二只烟跟苍蝇核实消息,挂了电话忍不住跑去厕所呕吐。之后无助的给蓝牙打电话,他沉默过后突然失声痛苦。

“我们一起说好等你回来的啊……”

如果我已是暮年,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可能仅仅会是身体的一个哆嗦以及短暂无奈的哀愁与回忆。但我现在26岁,生活一直波澜不惊,没有经过大风大浪,没有承受过足够的苦难来选择坚强,我没有办法坦然接受你已离去。

你多么年轻啊,比我还年轻。

在我们更年轻一些的时候,我认识的你。

第一次见你,小小的,坐在餐桌对面,脸上总是挂着笑,正聊着天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串香蕉,问我吃不吃。多么贪吃的小姑娘。

你又那么爱漂亮,路上遇到镜子就照两眼,每次见面第一句话总是问看你胖了没。我每次都夸你一堆逗你玩,然后你就灿烂的笑,甚至在你伤心找我诉苦的时候也会以这种笑脸做开场白。你是很漂亮的,我以前夸的都是真话。天啊,现在你甚至可以永远的漂亮着了,不用担心变老,不用担心变胖……下次见面,我们都成了憔悴如枯骨的老头,而你还是漂亮灿烂的。

你走后我才发现我们曾一起做了那么多好玩的事,都在我记忆的堆栈里寄存着,今天我把这些翻到了最顶层。 你是我们的御用女演员,而我们只是狗屎短片导演,让你演了两部却没有一部获得奥斯卡奖。杀青照存在你的相机里,我到现在还没看到。

你是多么有活力的女孩,会在半夜叫我出去串夜店跳霸王舞。我做花花公子状拉起你的手时你还害羞,蓝牙就在旁边坏笑。可蹦了没几下你就跟我说,“牛,跟你玩一点都不high”。我这人总是反应迟钝,等我状态来了,你们都散了。

有一阵子每次我独自经过钟鼓楼都会想要是你在该有多好,我们又可以在时光咖啡的木头窗户前坐下闲扯几句。我总是给你讲人生,你也总是听的认认真真。分别后你会说牛,谢谢你。那是你最不快乐的一段时间。

后来你出国了,休假又回来。蓝牙咱们三个会开心的相聚又再见,一起说我们等你再回来。我们在暮色下的钟楼留了一张合影。很可惜,这个我也没看到。

最后一次见,你变成熟了,竟然学会给我讲人生了。那次我们聊了好多管教小朋友的话题,我甚至鼓动你回来跟我办幼儿园。可你已经有了你的选择……

还有很多,怎么办?

跟这回忆这些是多脆弱的事儿,我也看不惯我自己这样,一把年纪还老搞这么琼瑶的东西。我完全可以偷着抹两把老泪,然后像大多文章上写的,“好好生活”。可请你,你,你,你们都原谅,我长时间没有睡,脑子昏沉,确实情绪没调整好。我觉得不说点什么心里很压抑。生活在我这几经试探与暗示之后,终于露初了它邪恶的老脸,斩钉截铁的告诉我:“我他妈就是一混蛋。”

混蛋啊,在你婚礼刚刚结束就夺去你年轻的生命。难以置信,你才刚刚成为一名幸福的新娘。。。国产连续剧作者也不敢编出这样的情节啊!

怨恨、悲伤、迷惘,你的离去似乎改变了我对人生的一些看法,对某些东西更加坚定了,但我现在还蒙着,无法说出是什么。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我们那些微笑的好时光彻底过去了,而且,连让我们在一起回忆往事并且大笑的机会都不复存在了。此刻我点了蜡烛倒了酒,烛光在寒冷的房间里摇曳,外面的世界仍然慌乱而嘈杂,蓝色的夜晚坠落,没有人知道我在为想起哪段往事而微笑或者流泪。

微笑,想念你。肯定还有很多人跟我一样,在各个角落,独自的。

又想起了那首Chelsea Hotel,结束吧。晚安,天堂。

……

And then you got away, didn't you babe...
I don't mean to suggest that I loved you the best,
I can't keep track of each fallen robin.
I remember you well in the Chelsea Hotel,
that's all, I don't even think of you that often.

 

LiveNo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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